他用手拍了拍,对我笑道,“我知道你,黎总的男人老婆,这个月我一直在跟你,总算让我挖到好料了,怎么样,刚才的情景我可是都拍下来了,五百万卖给你如何。” 白清离开前在我身旁说,“我还会来找你的。” 他指的是那只紫色蝴蝶,他第一次画我的时候也曾画过。要是我能晚生十几年就好了,我其实也可以大胆地试一试。油画对我来说比电脑里那些复杂的综合电路图难多了。我是一个哪怕丈夫出轨也必须默默忍受的妻子,没有做任何选择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