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先写吧,只有一张椅子。” 我被留在一片狼藉的餐厅里,耳朵里是歇斯底里的吼叫,接着餐桌上的东西都被扫到地上,茶杯花瓶碎了满地。体内像是炸开一朵盛大的烟花,眼前一白。跟江沨玩了一下午,我差一点就忘了这是江怀生的家,听到他的声音顿时又紧张起来,慌乱地合上日记本任由江沨拉起我的手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