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咚咚地像是要冲破薄薄的一层皮肉一般,缓了一会儿,我从口袋里掏出纸笔整整齐齐地写下了航班号和时间,只是手有些颤抖。江沨的身影映在窗户上,我叫他:“哥,过来坐。他已经十八岁了,初具大人的体格,高而挺拔,露出的胳膊线条在灯光下起伏得当,却又仍未褪去青年的瘦削。” 我跑过去拉开大门,江沨半拧车把摩托车就滑了出去,我跟在后面关上门,扶着他的肩膀跨上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