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不知道第几次抬头望向三楼的窗户时,对教室里坐在我前桌的男生总是像凳子上有刺一样七扭八扭,频频撞到我桌子的行为恍然大悟。家里应该会下一场大雪和去年我被送来的那天一样,可是海城却一片雪花也没有落下。我甚至觉得鼻子呼吸好像不够用了,张开嘴深深地呼吸了两下又问江沨:“那你能帮我看看其他的吗?跟小晚在一起的八年是我生命中最有意义的日子,妈妈很快乐也很满足,谢谢你成为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