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怀玉站也站不住了,只觉得这辈子长这么大,全部委屈与不甘加起来,都不及这一刻的万分之一。他摸了头,顿了顿,又掐了一把娄怀玉的脸。娄怀玉抬头去看,忽然想,若是方才的女孩子是这麻雀有个翅膀,或许也能活命的,可人没有翅膀,逃不掉。今天再听,才明白时季昌原来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