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着,身后的被面被重新盖下来,时季昌下了床。沿途的风景一会儿像北方的小镇,一会儿像不知名的村落,一会又像南方的巷尾。他便非常不敬地踹大司令一脚,告诉他:“堵车。”他说,笑了一下,“可算醒了,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