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一个老嬷嬷,脸上却不合时宜地抹了又厚又白的粉,显得有些滑稽,她瞪着娄怀玉,凶狠道:“愣在这等喝尿呢?“那你怎么不早点进来…”娄怀玉有点磕巴。他把这几天跟着操练的事一件件数给时季昌说,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越说语气越像在撒娇。时季昌去外头十几日,没想过回来的第一秒就能看见这样的场面。“你别说,”老姚一边放一边说,“这娄老板还挺有手段。” 一句话,叫整个房间里八卦之火熊熊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