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远国被儿子的反应逗得生出笑意,他清了清嗓子,绷起嘴角,故作严肃道:“你瞧瞧你这怂样,还从小就在武馆里长大,没个正形!他虽然在武馆里有辈分,但他不被允许以武馆的名义跟队去其他武馆进行交流赛,哪怕他的功夫能够在常家武馆内排名第一第二,这一切只因为母亲临终之前留下来的话。” 挂了电话后,常曼随便在小区内找了个长椅坐下,将背包放在身边,靠在椅背上,忽然感觉心里一阵空落落的。”常曼暗自舒口气,果然道上混的就是不一样,身体素质都比平常人要好!”褚雁罗回过神,遮遮掩掩地说,“走吧,去吃早饭。” 时隔一个多月重回武馆,里面正在训练,一声声铿锵有力的呼号传入常曼耳朵里,常曼站在门口,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