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师傅,您先消消气,常曼也是担心您。”褚雁罗语气平静,目光却死死锁定在两人接触的那块皮肤上。常远国被这话堵得愣住,神绪不知不觉飘远,年近半百、成日里神采飞扬的男人,忽然像是被戳出一个气孔的气球,眨眼间,那些精气神全部消散。好在没过多久便到了地方,司机送人下车,告诉他褚雁罗在顶楼,需要他上去稍等一会儿。”褚雁罗回过神,遮遮掩掩地说,“走吧,去吃早饭。他虽然在武馆里有辈分,但他不被允许以武馆的名义跟队去其他武馆进行交流赛,哪怕他的功夫能够在常家武馆内排名第一第二,这一切只因为母亲临终之前留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