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隔一个多月重回武馆,里面正在训练,一声声铿锵有力的呼号传入常曼耳朵里,常曼站在门口,恍如隔世。” 挂了电话后,常曼随便在小区内找了个长椅坐下,将背包放在身边,靠在椅背上,忽然感觉心里一阵空落落的。” “师傅,您先消消气,常曼也是担心您。常远国被这话堵得愣住,神绪不知不觉飘远,年近半百、成日里神采飞扬的男人,忽然像是被戳出一个气孔的气球,眨眼间,那些精气神全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