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都被扯烂了,不能蔽体,胡乱地披在肩头。少眠,无聊起来就听他口齿不清的呢喃解闷。他把垂在肩头的辫子丢过背后去,暗自庆幸。他听人说城外的墙曾被拆过一阵,那时四处都是一马平川的坦途,但后来便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又把墙重新修上。陶知看他动了,拼了命地往门边一扑,压到一个柴禾棍,被人一脚踢在腰上,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