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延不疑有他,点点头,放下心来,“等你…真正出了陶家的门,就自由了。陶知看他动了,拼了命地往门边一扑,压到一个柴禾棍,被人一脚踢在腰上,白了脸。衣裙都被扯烂了,不能蔽体,胡乱地披在肩头。陶知被折磨得没脾气,把对陶迁的思念隐秘在角落里,偷偷在梦中咀嚼。忍无可忍,他今天便来会会这个陶迁。他听人说城外的墙曾被拆过一阵,那时四处都是一马平川的坦途,但后来便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又把墙重新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