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学…写字…”陶迁说过,春天暖和一点了,他就教他读书认字。放下陶知的裙子,把笔丢给他让他自己练。捏着扇子浮想联翩,脑子里早已红浪披翻,旖旎重重。“我亲自验过了,明明是个女的。他不知道这个问话是不是一个陷阱,如果他回答了,周子寄又会不会折磨他。什么又肿又热的东西捅进来了,一直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