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把两张笔记纸折好,塞进信封里,然后封上,随手夹在了下面的那本英语书里。沉默几秒,江起淮突然开口:“你上次模考考多少。唯一一个记住了名字的,也就只有陶枝。小姑娘无精打采垂着脑袋,像个蔫巴巴的小动物。但是不聊这个,又好像一个炸弹一样埋在那里,不知道哪天引线一牵,还是会爆炸。这一顿饭吃得没人提起什么事来,但也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