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枝把电话挂了,走过去:“太油了,吃了点儿清淡的。” …… 一整个晚上,陶枝对于很多细节都感受得隐约到趋近于模糊,只有他的声音带着喘息的低哑,一声一声上瘾了似的,不厌其烦地叫着她。陶枝实在忍不住,瘫在床上笑得纤瘦的肩膀都在颤,她一边笑一边抱他,在他背上顺了顺:“你怎么这么急啊,高冷禁欲江起淮?” 小锦:“……我今年也才22。江起淮已经拿着那瓶酸奶走到收银台结账了。” 江起淮唇角略弯:“你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