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什么翁醉翁,酒什么酒,老子酒量不好,”他嘟哝着催她,“赶紧,收拾完了没,老陶在家等着了。小姑娘无精打采垂着脑袋,像个蔫巴巴的小动物。” 陶枝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爸爸……” 季繁窝在床尾的小沙发上惊醒,他瞬间蹦起来,两步走过来:“醒了?” 付惜灵:“……” 付惜灵的表情也跟着认真了起来,她哄着她:“那你要不要跟老师请个假,去医务室看看。陶枝把两张笔记纸折好,塞进信封里,然后封上,随手夹在了下面的那本英语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