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过会儿,天亮了,辛苦你带着孩子们和马大嫂她们先回杜市吧,我一人在这儿等马大哥。就在我觉得恐怕岳父岳母之死真的不过是别人说的不过是个意外,灰心丧气之际,一个不过十一二岁的擦鞋匠找到我。我不确定地去看手腕上的表,没错,才下午两点一刻。不过湘儿倒是真的饿了,不一会儿半个饼就没了,吃完了,还摸摸腹部,一脸幸福。”姓代的男子一面擦着脸上的菜,一面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