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熟人曾是名跑码头的袍哥,这些年发了些财,便顺势开起了客栈、茶馆之类。”是饶婉轻柔的声音梦幻般在我耳边低泣。” 他说话间,天上的月亮刚刚穿过一片云丝露了出来,月光再次照在我脸上,我看着地上印出的我的浅浅的身影,过了会儿,我才恍如身在梦境般呢喃道:“家,家人,在哪儿?我看着那几个字,头都要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