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觉得恐怕岳父岳母之死真的不过是别人说的不过是个意外,灰心丧气之际,一个不过十一二岁的擦鞋匠找到我。万幸,他们没事,只是学校自此受损接连被炸三次,后来就停课了。我实在不忍心也无法对这两个可怜的孩子道出她们的父亲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的消息。我们这些活得不如狗的下等人,我们谁都怕,谁都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