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回被窝了,他就故意往我身上凑。他咀嚼一遍又一遍,把我晦涩的两句话拼起来,反复读了又读。他的手青筋盘踞,因为用力捞起我的身体骨骼和青筋绷紧勒在薄薄一层冷白的皮肉上,性感得要死。迅速下床想打开门在外头找找他的身影,结果急匆匆一开门往外迈腿,毫无征兆地撞上了一个杵在我门口握住我门把手的人。他的手指长而有力,两根手指握住我的食指凑到墓碑上认真一横一竖一撇一捺地写,我的视线中工工整整印出了我的名字。他还是一下一下地撞,猛烈地,恶狠狠地在那块地方打着转地碾磨,撞得我张开嘴大口喘息,尿道再也承受不住一股热流往下身奔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