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一双眼睛危险地眯起来,可能莫名感受到了危机感,显然这让他不爽得要死。我又不甘地想,如果我哥没死我一定和他一较高下,揍得他鼻青脸肿。他咀嚼一遍又一遍,把我晦涩的两句话拼起来,反复读了又读。他太聪明,所以一向不觉得其他人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