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了我哥一把揉在我的脑袋上,把软下来的鸡巴从我屁眼里扯出来,冷笑:“我看你今天真的想被塞在屁眼里睡一晚上。这导致发出的声音实在黏腻得奇怪,我自己听了都脸红。好像这样就能证明我爱他胜过他爱我。他顶在我身体里边没拔出来本来就临近高潮,戳到我前列腺那块软肉上我下意识肠道一绞,饶是他也不得不缴枪投降。我哥倒好,为了做爱什么都不管,花倒了无心去捡,纸钱散乱着像是坟头被谁掀了一样,凌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