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年前,他因无力无权无依,不得已将虎符作为投名状献上,忍辱负重至今,便是为此。谢燃接过暖炉,手指在温暖的绸布中微微一顿,抬眼看着张真。这位陛下冠完发,又开始为谢燃整理领口。赵浔换完药,又晃到谢燃身边,半靠在岸边,指着谢燃手下正在处理的那盅,没话找话聊:“那这里面是什么?只是眼前这个仙女一样的女人应该特别尊贵。——有一个可能是……这些人、包括李小灯在内,都是像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