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接过暖炉,手指在温暖的绸布中微微一顿,抬眼看着张真。它并无宝石镶嵌,通身黑色,除了比寻常匕首更薄许多,当真不像御赐之物,更像满大街可见的破烂。” 他们从宫中到巨鼎祭坛,原本就走了一日夜,后来又顺流而下,如今已到了南部边境。这些动作发生的很快,几乎像是本能条件反射。从四年前,他因无力无权无依,不得已将虎符作为投名状献上,忍辱负重至今,便是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