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年前,他因无力无权无依,不得已将虎符作为投名状献上,忍辱负重至今,便是为此。谢燃接过暖炉,手指在温暖的绸布中微微一顿,抬眼看着张真。就算他要召唤什么紫微命格,也没道理召唤出谢燃来啊?谢燃猝然睁眼,胸口仿佛还带着货真价实的钝痛,他如同溺水般下意识地喘息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正身处西园屋中。听说,那夜他原本是来缅怀一个叫周灼的死人。这些动作发生的很快,几乎像是本能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