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秋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上掠过了一丝心虚,随即又重振旗鼓,继续用语言发起攻势。耳边传来窸窣的声响,看来贺津也架不住困意上来休息了,白秋想到他和自己在同一水平面,忽然决定最后再试一把。这也算是个借口,毕竟他知道贺津是成心要自己故意撞破这一幕的。贺津嫌卧铺的床被不干净,就一直坐在过道的椅子上心不在焉的望着窗外,白秋笑嘻嘻的主动搭讪跟他聊天,不过贺津的态度很冷淡,问个三五句才能回答一句。白秋只顾着害臊,埋头缩在贺津怀里,感受到脚心踩着的皮质座位后才惊异的稍稍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