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刚好在一节车厢里,我们算是同龄人,就聊到一起了。折腾了一番已经天黑了,贺津神清气爽的去厨房做饭。既然刚才打过招呼了,现在怎么不坐下来聊聊?屁股跟烂熟的水蜜桃噗嗤噗嗤漏着汁液,声音也漏气般软巴巴的,带着软弱的哭腔。我这个弟弟虽然人冷了点,长得也比较凶,但真喜欢上谁的话肯定会掏心掏肺的对他好。他如同望着唯一的救世主,眼巴巴的含泪望向了回家的贺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