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刚好在一节车厢里,我们算是同龄人,就聊到一起了。我这个弟弟虽然人冷了点,长得也比较凶,但真喜欢上谁的话肯定会掏心掏肺的对他好。如果他真的有钱,为什么甘愿住狭窄破旧的出租屋,为什么会去工地里当最又累又不值钱的工人,为什么连买点水果都要斟酌很久?他如同望着唯一的救世主,眼巴巴的含泪望向了回家的贺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