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番已经天黑了,贺津神清气爽的去厨房做饭。白秋嗫嚅着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问,而且他也担心贺津现在还在生气,还是不要火上浇油比较好。如果他真的有钱,为什么甘愿住狭窄破旧的出租屋,为什么会去工地里当最又累又不值钱的工人,为什么连买点水果都要斟酌很久?贺津很喜欢他这样看着自己,就好像白秋的眼里和心里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