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宛明白,提督府这些人不整顿,总有一天会出大乱子来。随即,裴渡一抬手,笑意更深:“把画丢了。既然如此,也没有什么问的必要了。不是强迫,不是别的,是刻骨铭心的喜欢。容宛更不要说,自己早已与将军府撇清关系,离他们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