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裴渡知道,今日的皇帝,好像不怎么高兴。江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虚弱地挤出几个字:“……掌印。> 容宛明白,提督府这些人不整顿,总有一天会出大乱子来。不是强迫,不是别的,是刻骨铭心的喜欢。“好啊,”裴渡也笑了,像是要品尝这世间最痛快的事情,“你过来。唐眷呜呜地啜泣着:“掌印,掌印,小女给你做牛做马都可以, 千万别杀了小女, 小女求求您了……” 她本以为自己和容宛长得像就能捕获掌印的心, 没想到他居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