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珠坐下来,将糕点放在盘中央:“平常那么多人骂掌印,掌印都没说要割他们的舌头。容宛冷笑一声,径自走上前来,朝女官抬了抬下巴:“你是?” 容宛摇了摇头:“你还有父母与弟弟,都是需要你的。” 瑞珠惊愕地抬头望她:“小姐,您又要出去?“原来是贵妃宫里的那个女官,”他眸光又变得狠厉起来,“她若是敢在府里作妖,叫府里的太监丫鬟们欺负她,听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