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如此放纵过,也许真的醉了,意识飞到天空中随着碎雪四处游荡。恍惚间我望着醉秋朝我跑来,嘴里还说些什么,声音好像钻到茶水里去了,我使劲儿摇了摇头,依旧隐隐约约。整一个下午,我都在品读那本不薄不厚的书。希望那场梦是真的,也许他们在下面正过着江南水乡的生活。那琴……它坏了……” 周应袭转过头说:“我知道。尽管我是那样难过,干瘪的胃还是忍不住向我发出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