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的情绪太过激动,实在是没能记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他拿出带着沉香味儿的帕子递给我让我把额上的污血擦净,然后命太医跟着我去了冷宫。搬到这儿来醉秋也跟着闲下来,她听我一曲毕就坐近添了杯热茶。希望那场梦是真的,也许他们在下面正过着江南水乡的生活。那琴……它坏了……” 周应袭转过头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