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脑袋靠在我左肩,声音闷闷地传出:“好想你,五月。整一个下午,我都在品读那本不薄不厚的书。母妃眼眸低垂,似乎透过身下的秀琴见着别的什么,半晌才缓过神。我一心都在那把琴上,待皇上彻底走后我迅速移到桌前拿起琴细细检查,也不是不信他,就是这琴对我来说太宝贵了,经了别人的手总是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