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那时我已经疯了,象一个丧心病狂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我抬头仰望,天空真蓝,没有一片云彩。辉子沉吟半晌:『这跟别的真不一样!我没和辉子道别,因为我猜测他正忙着在小威面前跪搓板,我不想打扰他。』『是嘛……』 『小洋,好好考着,咱们附近这几个院儿还没出过大学生呢,争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