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怎么,现在北京物价涨得忒他妈快,他们两个人才一百多块钱,你哥又在家待业,你家老太太都想去练摊儿了。』辉子一惊,他看着我,然后会心地坏笑:『书念的多就是聪明!『我今儿晚上的火车,跟你告个别。我在想辉子哥当年跟我说修过了时,他心里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