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有两只不怎么样的鸽子落到辉子手里,他说晚上让我吃鸽子肉。我跑到图书馆将古今中外所有的爱情诗集通通借来,照猫画虎,挑灯夜战,当然我挑的是手电筒,没过几天,竟然可以出口成章,并在校刊上小有发表。虽然我对自己的性取向忧心忡忡,可仍喜欢不动声色地悄悄观察辉子。我没和辉子道别,因为我猜测他正忙着在小威面前跪搓板,我不想打扰他。』我笑得不能自持,笑得弯下腰,笑得眼泪直往外流,止也止不住……辉子就象一个忠实的看门人,守卫着那扇道德大门,生怕『圣洁的天使』失足。我想起来了……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