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他突然捏住季矜言的下巴,手指微微颤动,柔软的指腹擦过她的嘴唇,缓缓开口,“时而冷漠时而热忱,是少女怀春,还是欲情故纵?”季矜言此刻的嗓音紧绷绷地,她盯着云瑛的嘴唇,焦灼等待着答案。” 方才齐珩对邝家兄弟说,自己是汴京商户之子,在林中被猛兽所伤,他们才把他俩带回来的。” 季矜言喜出望外,连带着对齐珩那份疏离也消散了些,伸手去取他掌心里躺着的那一只耳坠,顺便告诉他:“还有一只在我那!”一阵轻咳,然而他最关心的还是外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