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齐勋走在前头,后面还跟着脸色苍白的齐峥。东宫素来奉行节俭之道,春和殿伺候的人不多,加上她最近日日都来,已经熟悉,无人领路倒也无妨。昨晚,她是随着齐珩一同离席的,她好像在雪地里摔了一跤,后面的事情就全不记得了。” 齐峥脸色暗了暗,也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