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齐珩那样子,好像两人还没有捅破窗户纸。” 陆寒江自然要去的,他还要向齐珩“复命”呢!”想到公主与驸马因大梁惨死,看向自己的外孙女时,齐勋除了慈爱,还多了些许愧疚,“往后就留在宫里头,多陪陪外祖,可好?咱们大梁崇武,打了天下更要守天下的,齐家男人哪个不是武艺……” “四叔——”齐珩已经察觉到父亲的落寞,以及皇爷爷的愠怒,“莫要再说了。现在反倒好,一伤未平一伤又起,身下已经硬得发痛,一时半会儿应该消不了火,需得赶紧将她支走才是。不过昨日永宁伯已经先行入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