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谢昭出门的次数便多了起来。她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林氏的颈窝,含糊哽咽道:“女儿没事……就是……就是想娘了……很想很想……” 林氏闻言,更是心如刀绞,只当女儿在别院孤寂难熬,思念成疾。谢昭对自己的语出惊人全然不觉,她望着谢执,缓缓问道:“阿兄,你觉得昭昭说的对么?“……” 他低垂着眼,父亲的嘱托不过最是寻常,可他心底,却似有无数暗潮翻涌,将他狠狠拖入阿鼻地狱。谢执睨了她一眼,眼尾尚染着酒后的慵懒,薄唇微抿,冷笑未语。” 这句话如同油锅滴入沸水,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眸陡然燃起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