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药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眉宇间却因那苦味而微微蹙起。谢昭的嘴角压也压不住地高高扬起,她强自抿唇,从腰间取出一个绣着青竹的荷包:“这是……” 她捏着荷包,指尖轻颤:“这是我亲手绣的,若你不嫌弃,就、就收下吧。巷子的尽头是城西马肆,晚音姐姐替她备好的接应的人就在那等她。她低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掩盖了眸底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