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她要与旁人定亲,要让我在兄长的位置上看着她一辈子!几乎日日都要在夫人院里待上一两个时辰,陪着说话、读诗,有时还亲手给夫人梳头。” 她尖声惊叫,猛地缩到墙角,双手死死捂住耳朵,闭着眼睛,不听不看。她低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掩盖了眸底的心绪。那粗糙的布料纹理,带着温水,滑过肩胛,滑过蝴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