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面战事告急,但皇宫还是跟从前一样,惶惶的人心都捂在肚子里,没人敢表露出来,所以至少现在表面上皇宫还是跟从前一样的。他又在偏远的南方,足够让所有人都将他遗忘,但是又担心裴虞真的就这样把他忘了。” 他要实话,可要裴子西怎么回答?她养尊处优身份尊贵,身后跟着一大群人,一来便是兴师动众,她又是陈家人,是陈末年的亲侄女,裴子西如今看着她忽也觉得有些陌生,终归心里是生了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