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长靖王帮不了你,皇宫里的人他带不走,只有臣可以……这很简单,皇上的雨露后宫都在盼着,如果陛下肯为皇家开枝散叶,肯留一条血脉给臣。陈末年也和从前一样,但是裴子西知道他跟皇宫里的人又不一样,他是真的很镇定,好像要丢掉江山权柄不是他。见裴子西病入膏肓之形容,官员有些不忍,看了李管家一眼,还是如实说:“下官离开长京的时候,并未听闻圣上有此等欲意。之后每隔五天,这样的事就要发生一次,她屈辱受刑,那些惨叫偶尔还是会响起,震人心神,让人不寒而栗。” 裴子西的泪无声无息落下,陈末年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睫缓缓靠近了些:“陛下什么时候给臣生个小皇子吧,臣就不要你坐这个位置了,放你去青州见他。他又在偏远的南方,足够让所有人都将他遗忘,但是又担心裴虞真的就这样把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