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偏远的南方,足够让所有人都将他遗忘,但是又担心裴虞真的就这样把他忘了。见裴子西病入膏肓之形容,官员有些不忍,看了李管家一眼,还是如实说:“下官离开长京的时候,并未听闻圣上有此等欲意。” “长靖王帮不了你,皇宫里的人他带不走,只有臣可以……这很简单,皇上的雨露后宫都在盼着,如果陛下肯为皇家开枝散叶,肯留一条血脉给臣。她养尊处优身份尊贵,身后跟着一大群人,一来便是兴师动众,她又是陈家人,是陈末年的亲侄女,裴子西如今看着她忽也觉得有些陌生,终归心里是生了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