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养尊处优身份尊贵,身后跟着一大群人,一来便是兴师动众,她又是陈家人,是陈末年的亲侄女,裴子西如今看着她忽也觉得有些陌生,终归心里是生了芥蒂。见裴子西病入膏肓之形容,官员有些不忍,看了李管家一眼,还是如实说:“下官离开长京的时候,并未听闻圣上有此等欲意。陈末年好像不想管他了,或者相比起管教他来他更热衷于选皇后。之后每隔五天,这样的事就要发生一次,她屈辱受刑,那些惨叫偶尔还是会响起,震人心神,让人不寒而栗。” 他要实话,可要裴子西怎么回答?”裴虞很平静地说,“你只是……太单纯了,单纯的白纸,最容易被染脏,这是本性,不是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