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怜也不想再跟他们争什么称呼的问题,她直接问谢彦博:“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曾经在伍家做奴婢的。” 伍宴之说完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陈怜,他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陈怜也没说什么,就这么看着他,这些动作伍宴之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没有这次这么用心。其实她也不懂,一个劲的乱猜,也没人能回答她,因为连大夫都不知道是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