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实证明陈怜想多了,把自己想得太厉害了,阴沟里翻船了。陈怜依然没有回应他,只是呆呆的看着床顶,周围一切嘈杂的声音都被自动屏蔽了,色彩似乎也变得灰暗,陈怜没有一刻觉得人生是这么的无趣,没有一刻觉得生活是这么的黑暗。伍宴之有时候来有时候没来,但是每一次来都会坐在床边自言自语,陈怜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应他,一个字都没有。陈怜张了张嘴,却发现说不出话来了,想对他们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害了你们,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她感觉喉咙里好像有点干,还有铁锈的味道。戏台上唱青衣的人眼睛炯炯有神,而且眼睛有点熟悉,直到看到卸了戏装的人却还是想不起来。